第(3/3)页 回去少说得拆检一遍,活塞环、缸套这些磨损件该换得换,这一项怎么也得两万往上。 再说制冷系统,氨液直冷是便宜,但管路老化泄漏的风险大,改造成氟利昂又是两三万。 七七八八加起来,您说七八万能打住?我看没个十二三万下不来。” 杜启义摇了摇头,看了看李光厚和陈阿水的表情,知道再僵下去没意思。 在商言商,他虽然对渔船改装这方面不清楚,但心里知道,改造下来肯定花不了这么多钱。 这时,李游突然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杜总,这样算下来我们把船买回来,加上改装费用就得六十万了。 一时间我们也掏不出这么多钱啊。” 具体改装费用他也不清楚,就是忍不住插一嘴。 杜启义笑了。 李游这小子没说实话。 他忽然灵机一动,想到了李游剩下的那两株金海柳: “阿游,这样吧,要不你把那两株金海柳给我,价格就按四十五万来算?” 四十八万和四十五万在他看来也差不太多。 而且李光厚说的也是事实,船现在在码头多停一天就多一天的费用,还多一分风险。 上个月月底就进入了夏秋专项打私,这艘船虽然没有出去,但停在码头也有风险。 不光是查海上的走私船,连停靠在码头的渔船也会被随机抽查。 来抽查的都是外地调来的警力,他的关系也不管用。 再说,他对李游剩下的那两株金海柳是真喜欢,上次他挑选的那株品相一般,最好的那株根本就没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