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话一说完,李光厚、陈阿水、李伟几乎同时看向李游。 李游苦笑了一下,看来这两株料子肯定是留不住了。 不过,按照老爷子刚才的说法,这两株金海柳的价值被大大低估了。 既然留不住,就得让它们发挥出最大的利益。 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番,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,看了看老男人,又看了看陈阿水,最后把目光落在杜启义身上。 “杜总,您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 李游挠挠头,语气极为真诚,“那两株金海柳,说实话我不懂行情。上次您挑走一株,刚才老爷子还念叨说我卖便宜了。” 这种东西的价格他确实不清楚,但院子里有位懂行的老爷子。 老爷子刚才漏了一点口风,还把分辨料子的方法说了一遍。 按老爷子的说法,最好那株金柳达到了上金的级别,搁在前些年是可以用来雕刻国礼的料子。 当然,李游也不是那种糊涂蛋,以为有两株好料子就能要挟人。 价格方面肯定不能再砍了,两株金柳低三万已经不低,再砍下去就是不给杜启义面子。 杜启义笑着摆了摆手,“你小子就别跟我哭穷。那两株料子什么情况我心里有数。 我们也做了这么久的生意,实话实说就行,不用搞那些弯弯绕绕的。” 李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掏出烟给杜启义续上一根:“杜总好眼力,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现在船上的燃油,不知道还剩多少?” 杜启义一愣,随即笑了:“你这小子,在这儿等着我呢。” 他想了一下,“燃油舱里大概还有十来吨柴油,具体多少我也没注意。行吧,船上的油我不管了,全留给你们,算是添个彩头。” 杜启义又看向李光厚,“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,以后你们捕捞回来的鱼,得优先卖给我。” 这就是要了一个优先采购权。 这最后一艘船一出手,他就相当于真的“金盆洗手”了,重心完全转到酒楼上来。 他还打算搞一个海鲜加工厂,只是还没确定地址。 现在就是看手底下几个供应商,哪个有出息就把厂子放在哪。 李游这一家人有出息,不光海上搞鱼的技术好,胆子也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