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规则.-《一人:你跟我的响雷果实说去吧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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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玛奇玛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看了林深很久,才缓缓说道:“他的‘存在’本身就很特殊。这种休眠,或许是他身体和意识的一种自我保护与修复机制。既然身体数据显示正常,甚至超常,那么醒来只是时间问题。问题是……”她的目光扫过玻璃内紧紧握着林深手的蕾塞,又掠过隔壁观察室的方向,“醒来之后,他,以及他身边的人,将要面对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意味深长。岸边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。林深“抹除”枪之恶魔的方式太过诡异,太过震撼,也太过……“非人”。这件事绝不可能被完全掩盖。一旦细节泄露(哪怕只是模糊的传闻),林深将不再是公安内部一个强大的、神秘的猎魔人,而会成为一个象征,一个谜团,一个被无数势力(国内的、国外的、人类的、恶魔的)觊觎、恐惧、研究、或试图掌控的“终极兵器”或“不可知存在”。

    到那时,围绕着他产生的风暴,将比枪之恶魔本身更加可怕。

    “在他醒来之前,”玛奇玛收回目光,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,“最高级别医疗监控继续。所有关于此次任务的具体细节,特别是林深最后‘处理’恶魔的过程,列为特级绝密,仅限于此刻在场的几人,以及内阁指定的极少数人知晓。对外统一口径:公安特别行动队付出巨大代价,利用新型概念干扰武器和战术配合,成功在枪之恶魔完全体稳定前,将其能量结构引爆、驱散。林深队员在最后关头为保护队友和完成关键一击,遭受严重能量反噬,昏迷不醒,正在救治中。”

    这是最稳妥,也是目前唯一能采取的处理方式。将功劳归于集体和“新型武器”,淡化林深个人那匪夷所思的作用,既能给公众和上级一个交代,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林深,避免他过早暴露在过于刺眼和危险的聚光灯下。

    岸边点了点头,对此没有异议。老医生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,郑重应下。

    “至于他们几个,”玛奇玛看向早川秋等人的观察室方向,“心理评估和报告撰写要抓紧。特别是早川秋和蕾塞,他们相对清醒,目睹了更多。要确保他们的报告与统一口径一致。另外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加强404室及周边区域的安保等级,在林深醒来前,他们所有人,未经我批准,不得离开总部范围,也不得接触任何未经授权的外部人员。”

    这是变相的软禁和保护。岸边明白其中的必要性。

    安排完这些,玛奇玛最后看了一眼病房内沉睡的林深和守在一旁的蕾塞,转身离开了医疗区。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,但背影却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
    岸边看着玛奇玛离开,又看了看病房内,重重地叹了口气,重新点燃一支烟,靠在墙上,望着天花板,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不仅仅是林深,他们所有人,第四分队,甚至整个公安对魔特异课,都将被卷入一场由林深这次“抹除”所引发的、更深、更不可测的漩涡之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东京乃至全日本,都笼罩在一种劫后余生与巨大疑问交织的诡异氛围中。

    官方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“公安英勇作战,成功化解枪之恶魔危机”,“新型武器立下大功”,“猎魔人英勇负伤”的消息,极力渲染集体的功劳和牺牲,试图将公众的注意力导向可理解、可歌颂的范畴。内阁召开了新闻发布会,表彰公安的功绩,宣布将加大对恶魔猎人的支持和投入。街头巷尾,人们谈论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天,感激着“英雄们”的付出,为昏迷的猎魔人祈祷。

    然而,在一些更隐秘的圈子里——资深的恶魔猎人组织、地下情报网络、跨国研究机构、甚至某些与恶魔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古老家族——流传着截然不同的版本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东京湾那次,枪魔不是被‘打败’的,是‘没了’!”

    “现场干净得像是被最高级的概念恶魔‘消化’过,但又不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公安那个新人,林深,是他干的。具体怎么做到的,没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有传言说他根本不是契约者,是某种更古老、更可怕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“美洲和欧洲那边的大人物都在打听他的消息,开价高得吓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心点,这个人……是行走的天灾。比枪之恶魔本身更值得警惕。”

    这些流言如同暗处的瘟疫,悄无声息地蔓延。公安的情报部门监测到了这些动向,加强了信息管控,但无法完全根除。林深的名字,开始以另一种形式,进入了一些真正“高层”和“异类”的视野。

    公安总部内,气氛同样微妙。其他分队的猎魔人看向第四分队成员(尤其是暂时被限制行动的早川秋等人)的眼神,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——有敬佩,有好奇,有疏离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。关于林深最后那“一指”的模糊描述,在内部小范围流传,越传越神,甚至衍生出好几个夸张的版本。

    早川秋、电次、帕瓦和蕾塞被暂时隔离在总部内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,除了接受问询、撰写报告和心理疏导,就是等待林深苏醒。蕾塞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监护室外,只有强制休息时才会离开片刻。她的沉默和憔悴,让负责心理评估的专员都感到棘手。帕瓦和电次在经过最初的震撼和混乱后,慢慢恢复了一些活力,但提及那天最后的情景,依然会脸色发白,语无伦次。早川秋则变得更加沉默,他一遍遍在脑海中复盘当时的每一个细节,越是复盘,心中的震撼和某种隐约的恐惧就越是深重。他开始明白,自己跟随的,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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