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爸托人问了,说是协会那边下的令。” 苏婉清攥着绣帕,指节发白,帕子上绣的并蒂莲被捏得变了形: “我那个青年画家扶持项目,本来都公示了,今早名单突然被换,顶替我的是协会秘书长林薇的表哥,听说他连素描都画 不圆。” “肯定是魏长庚干的!” 赵灵珊猛地跺了跺脚,画板又撞在廊柱上,发出闷响: “除了他,谁能同时调动美术馆、评审委、出版社? 昨天他来找唐言老师想要道玄生花笔被拒,今天就搞出这一出!!” 周明轩捏着通知单,指腹几乎要戳破纸页上“创新性不足”那行字: “在业内能有这个手笔的,除了他还有谁?协会旗下的资源全被他攥在手里,展览、评审、出版……说捏谁就捏谁!” “可他不是和唐言先生闹得不愉快吗?” 柳司烟蹲下身捡瓷片,血珠顺着指尖滴在石板上,晕开细小的红点: “唐言先生他不敢动,他就拿我们这些弟子开刀,算什么本事? 我爸妈刚才打电话来,说跟着晏家学画,怎么还得罪了大人物........” “这还用说?” 苏墨轩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喉咙口的腥甜,目光扫过众人: “他拿捏不住唐言先生,就拿我们开刀!这是杀鸡儆猴,逼着唐言先生回来给他低头!” 林诗韵皱着眉,指尖捻着垂在胸前的玉佩,那是师父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,暖玉被体温焐得温热: “他这招太阴了。你看——” 她抬手指点着: “婉清家里有生意往来,不过是换个项目,我爸在上面还有点人脉,大不了换家出版社。 可司烟家在乡下,全指望这个展出名堂。 明轩是全家的希望,评审不过,回去要被戳脊梁骨……” 周明轩的脸更白了。 他想起今早母亲在电话里的话: “明轩啊,你要是评上一级,咱家就能在县城盖房了,你妹妹也能去县城读书...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