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抬头看了刘河中一眼,刘河中也在看他。 那目光不催不逼,就是静静地看着,好像在说“你自己定”。 许家信忽然觉得,这才是最难对付的。 如果刘河中逼他,他可以用“组织程序”来推。 如果刘河中求他,他可以用“再研究研究”来拖。 可刘河中什么都不说,就看着他。 那目光里有信任,也有分量。 他放下搪瓷缸子,站起来,在院子里走了几步。 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些年的经历。 从副县长到第一书记,每一步都有刘家的影子。 刘国清推荐他。 没有刘家,就没有他许家信的今天。 他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刘河中,忽然仰天大笑。 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,把屋檐下的麻雀都惊飞了。 “刘河中同志,刘光康,”他拍了拍桌子,“我懂!此刻,我就想到了一句诗……” 他端起桌上那杯凉茶,像壮行酒一样,一口干了。 放下杯子,声音又稳又响:“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 既然刘家要上,那我许家信,何足惧哉!” 他转身朝站在院门口等着的秘书喊了一声: “小王,传我命令,通知地委班子、葛伟班子、武装部,还有地区军分区,晚上八点召开会议!” 说完,他转过身,走到刘河中面前,弯下腰,拉住他的手,拍了拍手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