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聋老太听到刘国清这般说,她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笑,“国清,你想多了,你以为我老聋子这么容易死么?没等广中真正的出师,我也死不了。” 她看了看,招了招手,“别站着了,进来坐坐。” 刘国清走进去,看着满屋子的老物件,心想,这些东西就这么放着,过几年就都被人除四旧除了,这还真是恋旧之人,没必要把一辈子的收藏,就这么的浪费了,看到她房子角落里的一个大麻袋,二话没说,就开始打包了起来。 “不是,你.....”聋老太都着急了。 刘国清笑着说,“这些个玩意儿,有一半是我儿子给你淘回来的吧?” “我得收起来啊。” 聋老太闻言满脸苦笑,“你.....真是跟你大嫂一个德性啊,不要脸,厚脸皮!” “得了,反正这些东西早早晚晚,都是留给广中的,你非要现在收,就收吧。” 她看着刘国清在那里装,说实在的,是一点儿也不心疼,毕竟这四合院,辈分上跟她齐平的,也就是剩下眼前刘国清这个小子,这家伙,一心一意为了国家建设在奔波,要是真有这私心,凭他的本事儿,哪儿用得着收这些破烂呢? 而且,眼下的局势来看,政府似乎极其反感封建残余,还有资本主义,留着这些个东西,搞不好就是怀璧其罪! “收吧收吧!” 聋老太无所谓的摆摆手,刘国清收拾好,直到房间变得干干净净后,他才把麻袋放在一旁,拍了拍手中的灰尘,坐在一旁,抿了口聋老太给他倒的茶叶,一时间无话,还是聋老太先开口, “你这一走,你大侄子不得哭晕在厕所?” 她用拐杖指了指此时躲在屋里头,嚎啕大哭的刘海中。 刘国清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,透过窗户,能看见后院堂屋里,刘海中正蹲在地上,两只手抱着脑袋,肩膀一耸一耸的,哭得稀里哗啦。 张秀娟蹲在旁边,手里攥着块手绢,想递又不敢递,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无奈。 刘国清看着这一幕,“哈哈,这小子。” 聋老太拄着拐杖走回桌边坐下,把拐杖靠在桌沿上,看着刘国清: “他这些年,表现真是可圈可点。我老听院里的工人念叨,这家伙现在有点名满京华的意思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