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沉默持续了很久。 宫殿中的光芒从穹顶洒下来,将一人一物的影子投在金色的地面上,交叠在一起,又分开。 青铜面具眼眶中的暗金色火焰不再跳动,而是凝成了两团稳定的、如同实质般的光球。 它悬浮在半空中,一动不动,像一尊被时间冻结的古老雕像。 好一会儿之后,它终于开口了。 “真没想到,你竟然还是个聪明人。”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几分装傻充愣的语气,而是一种低沉的、沉稳的、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真实情绪的声音。 青铜面具的火焰重新跳动了起来,但跳动的节奏和之前不同,更加缓慢,更加沉重,。 它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,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回音。 “你说得对。圣物从来都只有一个,就是我。青铜树确实是我的分身——不,更准确地说,青铜树是我的身体,而这个面具,是我的意识。腐朽之神当年将我分裂成两部分,身体留在地底吸收地脉的力量,意识被封印在这个面具中,放在古堡外围看守那些光球陷阱。祂说这是为了让我更好地履行职责——身体做一件大事,意识做另一件大事。但实际上,祂只是不想让我拥有完整的自我。” 秦川没有插话,安静地听着。 他将地脉精华收回乾坤袋,双手抱胸,靠在旁边的展台上,姿态放松,但目光始终锁定在青铜面具上。 “我和我的身体被分开,不能交流,不能见面,甚至不能感知到彼此的存在。我知道它在下面,它也知道我在上面,但我们谁都碰不到谁。” 青铜面具的声音中多了一种压抑了很久的、像是被囚禁的人终于可以倾诉的急切。 “直到你来了。你进入了那个光球,进入了小镇,用日曜和信王剑法重创了我的身体。那一刻,我终于重新感知到了它——虽然它受了重伤,虽然它逃走了,但它自由了。腐朽之神加在它身上的束缚,被你的力量打碎了一部分。” 秦川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,但依然没有说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