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程婉瑶呸一声道:“俺一个未出嫁女儿家,要你侍奉甚么终生!” 蒋敬忙要磕头请罪:“徒儿欢喜昏了头,师父恕罪则个!” 程婉瑶摆摆手:“值得跪甚么! 俺也是见你颇有天赋,方愿意教你,将来若有机遇,俺自给你一个施展的机会! 实则这套法子并非什么秘术,俺也是经人提点,方有所悟。 总说起来,核心不过是账不虚立、笔不孤落、权责对冲、事事可查而已!” 蒋敬见师父又有精髓妙语,忙掏出随身小本本要记下来。 程婉瑶忽正色唤一声:“蒋敬!” 蒋敬忙拱手:“徒儿在!” 程婉瑶道:“俺令你核查伙食账目一事,结果如何?你放心,若有涉及头领的事,自有晁天王、吴军师做主!” 蒋敬额头微微冒汗,低声道:“师父,徒儿已查清! 并非粮米损耗,亦非账目错漏,乃是宋清借着总管伙食之便,长期虚报采买数量、克扣喽啰口粮,日积月累,私吞公银,数额已然不小。” “宋清?就是那位及时雨宋江的兄弟!” “正是,宋头领乃是梁山元老,晁天王、吴军师亦颇受其恩惠,如今在山上地位超然。 虽座次不高,可天王与军师哥哥对其颇多照顾,顾念着旧情呢!” 程婉瑶略一思忖,点点头:“也罢!你先退下,俺自思量!” “是!师父!徒儿告退!” 宋江! 程婉瑶上山不到一月,也知此人之名。 原来是郓城县一个押司,江湖上颇有名望,人皆唤作“及时雨”。 因曾在郓城给劫了梁中书十万生辰纲的晁盖等人通风报信,救下晁天王、吴军师、三阮等人一命,故此天王与军师对他颇多照顾。 因此人无厮杀没本领,便让他管着山寨钱粮。 他兄弟“铁扇子”宋清被接上山后,被安排掌管伙食、筵席等事务。 近一月来,晁天王授权自己改革山寨财务,架空了此人手中权力,日常颇有针对。 这人当押司的时候就极其不讲原则,周济流窜恶徒,买卖诉讼,勾结盗匪。 上山后掌了钱粮,凡关系好的头领就多拨钱粮。 但有人求告,便放松手头,假公济私,好几个与之亲近头领平日吃酒吃肉都走的是公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