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有事再禀报,无事退下。”陈冬生看到陈信河也要走,喊住了他,“信河,我还有事另外吩咐你。” 陈信河停下,来到他身边,“冬生叔,可是还有哪里不妥?” “信河,大宁正统,停战时长,岁币供给,以及广宁归属这些,都是红线,绝对不能沾染一点。” 陈信河心下一紧,“冬生叔,放心,这些我知道不能沾。” “嗯,有些事连说都不能说,不然处理不好,朝廷怪罪下来,就要成替罪羊了。” “是,等我回宁远,好好跟族人们说一声,谁都不许议论议和相关的事。” “不止族人,连底下的将士也要约束,你跟刘参将提一下,他作为老将,肯定知道其中厉害。” “是。”陈信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明明是大冬天,他却觉得后背发潮,“打输了要受罚,打赢了,还得小心翼翼,官场可真不好混。” 陈冬生失笑,“这才哪到哪,宁远官场环境算得上好了,京城,那才叫步步惊心。” “这样一比较,好像宁远也挺不错的。”陈信河自嘲道。 使者入京以后,这一谈,又是一个月。 听说,朝堂之,文武大臣和鞑子使者几乎天天吵架,每次都有谈崩的迹象,反复拉锯。 朝廷寸寸权衡利弊,逐条斟酌条款,反复推演得失,最终敲定全盘议和底线与最终方案,最终圣旨昭告天下,两国停战。 圣旨传至锦州,陈冬生接旨后,这次的议和算是彻底立下了。 “我们守锦州、宁远、松山、杏山等地盘,鞑子不还广宁,还要以辽河分界,这也太欺负人了吧。”陈大东愤愤不平。 “咱们都打赢了,按理来说,咱们说话占大头才是,怎么感觉没捞到多少好处。” “五年之内不打战,一些战马粮食,就算停战了,这要是放在咱们族里,这么怂,那是要被骂一辈子的。” 陈大东愤愤不平说了一会儿,见陈冬生没说话,急着问:“冬生,这里又没外人,你倒是说句话。” 也好让他心里有个底。 陈冬生突然来了一句:“我想回林安县了。” “啊?”陈大东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