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试想一下,他都能在两军对战前喊话了,以后要是有啥事,自己可不得都要被人请出来说两句。 真实想法肯定不能说,不然传出去,还不得被笑话死。 陈大东梗着脖子,“我觉得我行。” 陈冬生摇头,“你不行。” 陈大东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,很不服气,“为啥,不就是几句喊话,我凭啥不行?” “那你说你为啥行?” “我嗓门大,不怯场,敢出声,凭啥不行。” “守城的是敌军,他们是鞑子,你会鞑子话?” 陈大东脸上的不服气僵在脸上,如遭雷击,整个人有些裂开了。 他张了张嘴,半晌才发出声音,“我、我不会鞑子话。” “那不就成了,鸡说得再凶,气势再足,鸭子也听不懂,鸡同鸭讲,白费力气。” 陈大东退到了后面,听着陈冬生他们讨论喊话事宜,没再出声。 陈冬生命令懂蒙古话的士兵,每日在城下喊话,宣传大宁朝廷的政策,劝降鞑子守军,重点劝降蒙古部落兵。 士兵们对着城墙上大声喊道:“蒙古部落的兄弟们,你们听着,你们本是蒙古人,为何要为大清效力。” “鞑子只是把你们当作棋子,利用你们打仗,根本不把你们当人看,只要你们打开城门投降,我们大宁军队承诺,不杀你们,让你们携带武器,返回自己的部落,与家人团聚,再也不用为大清卖命。” “蒙古部落都是勇士,你们的弓马本领,我们敬佩,何必屈居大清之下,替他们卖命。” 这五年来,陈冬生暗地里没少离间大清与蒙古各部的关系,挑拨其互信,散布“大清夺其牧场、征其子弟、薄其赏赐”等流言。 这些流言一句两句可能不会动摇他们,但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五年时间,足够在他们心中埋下不服的种子。 城墙上的蒙古部落兵听到喊话后,纷纷露出了动摇的神色。 “你们都别听宁狗的鬼话,他们是在骗你们的,一旦你们投降,他们一定会杀了你们的。” “只有守住城,咱们才能保住性命。” 时间一天天过去,陈冬生率领大军,对大凌河城进行围困,切断了鞑子守军的粮秣补给和退路。 城墙上的鞑子守军,日子越来越难过,粮秣渐渐耗尽。 围堵十五天后,大凌河城城内的粮秣已经耗尽。 第(2/3)页